文字:若月綠
冬日是我酷愛的日字,赤腳觸地的厭惡感,拼凑著大喇叭發出的聲音,年頭起床時Sigur Rós的整張 inni,啃了一個又一個的早上,刷牙時突然痛哭,没有影像投射進腦裹,我只是被唱者情緒緊緊抱著,變得不能自己。
我没有悲傷回憶,太多別人的文字、顔色、力氣、音符、情緒,甚至是我那些夢,我是拼圖,這些虚幻珍貴形成了我。我没有自我因我對現實無感,愛德華·愛力克住的地方曾是我睡前渴望夢不再醒來的渴望,没有什麽,帯走我也没有什麽關係,大部分時間的清醒是個金蘋果,俗不可再待。
Sigur Rós , Lúppulagið
我們邂逅於無知,Pin-to musica post 了一訂購文,我説了一字訂,什麽也沒有聽過,在前往入購時跟店員哈拉了兩句7月分RH票務當急的問題。
Sigur Rós , Sæglópur
此歌是迄今唯一把我聽得窒息之魔物,MV的罪過,我瘋狂的陷進去。
小時候是日流飯,雖然天后風光不再,但那風光之時一字一句自創歌詞,是我追捧太久的不滅帝國,強烈滿溢出來的獨立的女性主義。
「
一切都歸罪於時代不好
我們失去了自己的臉孔
只知緊緊抓住
自己的生命活下去
來吧現在讓我們一起站起來
你要戰勝你自己
」
もしもたったひとつだけ願いがかなうなら
もしもたったひとつだけ願いがかなうなら
君は何を祈る
宇多田ヒカル專輯DEEP RIVER出後不久,02年,從西雙版納到司茅顛坡車程上,一句埋怨也没有,坐在窗旁,酷熱,那時一人手拿一部的淡藍色Discman,SAKURA DROP就這樣把我消失了數分鐘。
宇多田ヒカル SAKURA DROP
宇多田ヒカル DEEP RIVER
「只有被空虛無聲地吞噬過的人 才會記住那份空虛 」
這句,共鳴就産生。
宇多田ヒカル Be My Last
「任何時候都不能緊握的手
到底是誰在偽裝大人」
待續
